美麗又溫柔的歌詞。他和James Morrison一起唱得這首歌。
我很喜歡最後一段,唱著不要被那些瑣碎的小事所纏繞著,還有那些短暫失控的小事,而一切終究會重回軌道。
書名:殺手之淚
作者:Ann-Laure Bondoux
出版社:謬思出版
合上書的時候,幾乎是被哀傷吞沒。或許在結局已經給予了希望,但中間剝奪的事物卻讓人痛苦到感到最後的希望不過是安慰,這一本如詩的書,用最簡單的片語拼湊而成,卻藏著太多隱喻。愛、恨、生、死,生命所有難解的哲學性謎題,作者沒有提供解答,她只是一股腦地將這些事物攤在讀者面前,在所有黑暗的夾縫中給予光彩,然後再殘忍剝奪,而書中的角色們再如何掙扎也只能像在海面上漂浮一般,茫然而且無措。
其實我很希望自己是能在不捏他的狀況下,寫下心得,然後鼓舞他人去看,不過好像有點困難(汗),不過既然修羅場沒限制字數……(喂)總之,這是一本很輕薄的小書,我覺得它不會花費人太多時間閱讀,卻也會讓人想花更多時間去閱讀,畢竟其實很多事物背後都藏著無聲的字句。
主要的角色只有三個,以天使為名的殺人犯安傑,孩子保羅,以及旅行者路易,和環繞著他們的其他人──讓路易下定決心實現自己願望的黛麗亞、讓安傑決定他將會將孩子託付於此的里卡多老人。
「你記得嗎?」他終於低聲說道:「還住在你家的時候,我要你想你的生日。」
保羅點點頭。他什麼都記得,每一刻、每一個字、路上的每一步,清清楚楚。
「你說就是我去的那一天。」安傑繼續說。
……
「你記得嗎?保羅。」
「記得!」保羅也大喊。
安傑哭了。
「我也是!」他嘶吼道:「我也是那天出生的!我看到你以後,就看到了光亮!你明白嗎?保羅?」
故事的開始起於正在逃離追捕的安傑殺死了保羅的父母,然後他成為保羅的父親──那是勉強的、不得不的抉擇,甚至是可笑的,因為保羅呼喚他為父親只為了阻止他殺死下一個人。但是它也成為這名始終逃命著、暴露在生命所有最卑微和灰暗之下的罪犯的生機,他用保羅父母的死,得到了自己的生。而他也用自己的生命,保護了孩子的每一時刻。他知道了愛,並且實現與珍惜它,然後在被剝奪後只能一無所有,而這彷彿暗示著他人生中只有兩件事物:愛與罪刑。
他因為愛而重生,然後就像一個環,再度回到自己的初始,死亡。而因為確知愛,讓他的死亡不再如同過往,帶著豪無意義的解脫,而是無比深刻的絕望。他因為愛而絕望,卻也曾因為沒有愛而茫然失措,其中的抉擇似乎是兩面刃,沒有一件是單純的幸福,所有事物終究還是遺憾,他仍然必須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,而知道了愛難道會讓生命更有意義嗎?或許是,在作者筆下,或許的確是有一點這樣意味著,可是那更像是一種安慰──生命如最初孩子居住那般、只是乾枯的大地,只有幾張椅子,以及帶著血的桌子,而這份愛,只是讓那張桌子旁坐著的人變成兩個。
路易是一名酒商的兒子,對自己故鄉的同伴灑下美好的夢,然後窩囊地逃走,並且為了讓他們保有夢想,不願再回去,因此來到南方,遇見了一同生活的安傑與保羅。他教導保羅,讓孩子知道原來這個小小的地方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世界,也知道了字,知道了詩,知道了除了活下去之外人生還可以有其它的目地。他仍然對世界抱持夢想,只是不夠有自信下定決心,直到遇見一個願意帶他一起走的女人,黛麗亞。但那會是他定下來的理由,只是他啟程的可能性。
保羅是一個簡單的孩子,沒有任何道德觀、法律觀念,只是一個不曾受過教育,活在一片荒涼土地上無知且無垢的孩子。他沒有足夠強烈的道德去指責安傑,只有悲傷和沉默,他所有的就是他誠實的情感。而他的情感暴露在法律、規範、道德、善惡、正義之下,毫無抵抗之力。他選擇他的情感,但這個社會用他們的眼光拒絕孩子的世界,重新詮釋它們,最後直到孩子的世界崩塌,或著──直到孩子長大成人,成為男人。(彷彿在說著成長就是要摔碎。)
社會不在乎他在乎的,社會製造斷頭台去掐死不符合規範的人,而斷頭台的材料卻是人們用自己的雙手帶來的,甚至是那架斷頭台正是將被行刑者所付出的。社會殺人,就像社會學的基本,社會制定出規範,個體可以服從或不服從,但所有偏差者都將在某種程度上受到處罰。
愛被詮釋成傷害,傷害被詮釋成正義,關心被詮釋成洗腦,而美好被帶走。個體在夾縫中活著,筋疲力盡,但是持續前進,每一個人都可能是過客,都可能形成意義之後、再形成過客。而無論如何,都必須活下去,試著從中活下去。
一個錯過了一次,終於在長大後唯一交錯的電扶梯上問到了女孩名字的故事。XD
一開始有三個角色,兩男一女,不過最後一名男性在最後才出場,感覺好像不重要的角色。但重點其中一男一女是玩伴,兩人很好,不過不知道為何後來關系變得很差,而這時他們兩人都只是孩子。
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,在兩人身上,而這股傷害沒有解除,然而卻好像到了他們得脫離家族的入學時間,於是女孩懷著自己的心思走上了一個很像電扶梯的地方,男孩不見了。這個電扶梯看起來很像貨物運送的地方。
一開始這個電扶梯是兩排並排,不過中間有一個大概到青少年身高腰部地方的隔檔,而到某一處之後,兩排就會相互切開,各通往不同的地方。
在這條漫長的輸送帶上女孩和另外一個陌生的男孩相會,兩人目光交會了一下,可是沒有再講什麼。後來很多年過去,女孩受到了教育,也慢慢長大,不曾回到過去的地方,但又一次不知道為何在兩條交會的輸送帶上,再次見到那個不曾說過話的對方,而這次兩條輸送帶通往的方向是相反。
但那個長大了的男孩,在兩人交會時卻伸出了手,然後剛好碰到長大的女孩,趁機問了她的名字。少女也回答了,笑了一下。
然後她不再理會,但突然間卻發現手又被碰了一下,她抬起頭,看見少年居然在前進的輸送帶上,折回跑了回來。
她有些驚喜,而少年笑著告訴她,帶著一點嘆息,也好像只是折返跑得挺喘的:「我終於問到妳的名字了,總算走到這一步。」
這個少年似乎一直在找她,可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少女只是挑挑眉頭,聳聳肩膀,有點俏皮地說:「有什麼辦法呢,我們這就是這樣子。」
她所說的我們不是指說她和少年之間,好像是指整個狀況,包括受教育這件事情,還有必須將兩批人分開的意思,指得是一整個制度。
然後兩人就這樣再次交錯而去。
--
其實整體場景有點科幻,我覺得我知道原因XDDD
夢的時候非常清楚(我睡得還蠻沉的),可是醒來後,只剩兩人的對話,但我確定中間好像有發生什麼緊張的事情,還有求學以及闖禍的經驗,因為我看到少年還是誰,居然破窗而出。(毆)
然後最重要的是我忘記少女的名字了,她真的講得很清楚,連表情都看得見,她說話的時候是用一種接受了現況的無奈,突然之間使人覺得她比雙眼所視的年齡更加老成。
而看見了她的少年(兩人年齡大概19-20左右吧,這樣應該說是青年?XD)看起來真的很高興,他似乎沒想到會碰見她,而講出「總算走到這一步」是用慶幸的口吻,表情中的驚喜和快樂是溢於言表,但不至於溢於言表到使對他相當陌生的少女察覺到異樣,或有弦外之音。
但仔細想想,不管怎麼說,少女都還記得他。
老實說我還蠻喜歡這個夢的,而且它其實某些核心意義和我目前在連載中的東西有點相似。(毆)
最近是期末考大敵,我們期末考後再見!XD
然後申請了plurk來玩,雖然還不太知道要自由自語些什麼XD

